闻言,燕翎连忙掩唇,却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般笑着别人的人,却忘了他自己数清了那碗面有几根青菜、几根面条。
白清被他笑得红了耳根,眉眼间瞧着,却仍是一本正经。
她几步上前,将人抱进怀里,玉嫩的指尖便捏住了少年的唇。
“公子,春宵苦短,不应虚度。”
接着,待到夜深。
二人都漱了口,绞干了头发。
燕翎微红着眼尾,伏在白清身上。
分明他是施为的那个,却怎么看,都更像是被欺负的那个。
过了好一会儿——
燕翎轻咬住一点唇,拥着薄被,缓缓起身。
白清挑了挑眉,不解地看向他。
燕翎垂下眸子,声音低低的,略带些许不满。
“你为何任由我来?”
这人——
好似是故意逗耍他,一会儿回应他,一会儿又不回应。
这般想着,他不禁心中一恼。
“你怎么这么坏?”
“我是男子,总要矜持些!”
白清轻唔了一声,红唇勾起,嗓音微哑,带着说不尽的慵懒、惑人。
“既如此——”
“一会儿公子百般求饶,我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