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
郝文玉身子一颤,两手都紧紧攥起,啜泣声也渐渐停下。
刺杀?
那人向来清冷,从未在他面前显露任何不妥的神色。
饶是他违背誓言,说出不再相见的话,那人也冷然得好似郝连雪山上的冰雪。
“不……”
“不会是她。”
这话,也不知郝文玉是说给白清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说完,他抬头,红着眼,看向白清。
“姑娘,可否让人放开我?”
他垂下眸子,再次轻声开口。
“我会安分,不再叨扰姑娘。”
白清看向影流,点了点头。
影流当即放手,脚下一转,站到燕扬身侧。
郝文玉被放开。
一阵微风拂来,竟是十分巧合地将那方被燕翎踩过的帕子卷进了小巷。
风停,帕子就落在郝文玉脚边。
他俯身捡起帕子,而后站在原地,一直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清握着燕翎的手,时不时轻捏一下。
她看向郝文玉,淡淡开口。
“你既是来和亲的,为何不上京?反倒寻来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