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因身子又僵又麻而委屈,而是因白清回来得有些晚才委屈。
白清唇角翘了翘,快步走近,将食盒放到桌上。
她一把将少年抱起,坐下,力道轻缓地揉捏着少年发麻的胳膊、腿。
“怕公子饿了,借用了船上的厨房,给公子做了午膳。这才晚了些。”
“我只是回来晚了些许,公子便这般。”
说着,她微微停顿,翘着唇角,轻唔了一声。
“公子这般离不开我?”
不等少年发作,她再次开口,语气认真。
“我很心喜。”
燕翎微愣,而后眼睫颤了颤,连忙垂下眸子,不看白清。
仿若这般便能遮掩他的羞赧。
他轻咬住唇瓣,又松开,低低地开口。
“你可真是……”
他没有说完。
而白清挑了挑眉,不急不缓地追问。
“如何?”
燕翎微垂着头,束起的墨发在颈后分开,露出些许白皙的脖颈。
他抿了抿唇,声音更低。
“我也……心喜。”
说完,他那露出的些许白皙脖颈上便晕开淡淡粉色。
见此,白清眸光微闪,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笑意潋滟。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