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迷迷糊糊地知道他家公子和陛下回来了,然后陛下又走了。
燕翎走进厢房,当即将燕扬捏着的被子拉开,掀到了一旁。
他转头,看着影流,颇为嫌弃地开口。
“你们影卫都这般不会照顾人吗?”
一点都不如他的阿清。
影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她当影卫的,风吹雨打日晒,糙得不行,哪里会照顾人这种细致活?
但她并未解释,只伏小做低地应着。
“燕公子训斥的是。”
“我以后一定学。”
闻言,燕扬干燥的唇瓣动了动,颇为愉悦地开口。
“萱萱姐,你真好。”
“没事的,等我好了,以后我照顾你。”
影流心中感动,见他小脸通红,唇瓣干得发白,连忙去拧湿帕子。
燕翎静静地坐到桌边,托腮看着,渐渐出神。
而此时——
船外的码头。
人群远远地看着。
他们看过去的地方,少女一身雪白衣裙,正拿着一根竹竿。
她手腕翻转,身形轻动,一下一下打在拿着刀剑的江湖女子身上。
一下打在腕上,一下打在鼻尖,一下打在膝盖或腿弯。
还没一会儿——
这群追来的江湖女子一个没能逃走,全躺在了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