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静静看着这两个人胡说八道!
等到天色微亮。
沈竹再次醒来。
他正要掀开被子起身,手指刚碰到被沿,却顿住。
他微微垂眸。
怀里贴着的少女十分瘦弱,却格外温软,让他生出些许贪恋。
五年——
他从未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妥。
现下他竟是觉得那五年里的日日夜夜都格外孤寂、冰冷。
这般想着,沈竹红唇微勾,无声开口。
何白清——
娘子。
几天后。
白清抄好了《金刚经》,独自去了镇上。
除了抄好的经书,她还带了些木头做的小玩意。
书铺内。
中年男子捻着小山羊胡子,拿着白清抄好的经书。
他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沈竹这娘子可真是厉害了!
她竟是抄得这样快,还这样好。
这抄好的书,都能当正版刻印的书卖。
若是她能长期接抄书的活,书铺的收入定要翻上一番。
中年男子放下经书,拿过一个木盒,仔细将经书装好。
他拿出二两银子,递给白清。
“我这还有不少抄书的活,姑娘可要接?”
白清接过银子,收好。
“不了。多谢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