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沈竹的娘子吧?”
“你要借笔墨做什么?”
说着,他看了眼沈竹。
见沈竹并未有阻止的意思,他伸手将旁边他自己用的笔墨一一拿过来。
“请用。”
笔墨都是方才用过的。
半个巴掌大的圆形砚台里,墨汁浓重,色泽饱满,散发着淡淡松香。
白清提笔,沾墨,笔尖朝着纸面落下。
她落笔毫不迟疑,行笔流畅,字形潇洒俊逸。
字句段落分布均匀,堪比刻印。
中年男子眼神微变,看着纸上,开口念着。
“法会因由分第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
白清停笔,将笔放回笔架。
中年男子又反复看了一会儿,很是惊奇。
这是《金刚经》中的一小段。
没想到这姑娘不仅能默下,字也写得这般好。
他抬头,开口。
“姑娘这是何意?”
白清挑了挑眉,语气随意。
“不知这《金刚经》,我抄不抄得?”
中年男子伸手捻了捻山羊胡子,笑着开口。
“姑娘的字很好,自是抄得。你们夫妻二人,谁都抄得。”
“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无论你们谁抄,都只得一人抄。”
白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