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考生堆里的中辰玉猛地停下,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走了过来,嘴角有一抹得意的冷笑,眼神透着一抹轻蔑之色。
“昨天对你的打击很大吗,我听人说,你在贤手框的尸体前,竟然流泪了。”魏嗣淡淡的说道。
“是你?”中辰玉感到怒火在燃烧,魏嗣这是承认自己就是幕后指使者吗?
只见魏嗣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中辰玉感到不寒而栗。
“你的身上还有弱点,所以你会输。”
“你可知,为何在神话故事里,凡人想要成仙,一定要拔慧剑斩情丝吗?”
“因为情感是毒药,他会影响人的判断,影响人的智慧。我原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经历了那么多,还是这么重感情。”
这一刻魏嗣身上有一种极其独特的气质,就真的有些像是那些无情的神,问道:“世上哪有神,哪有天堂,哪有地狱?”
中辰玉只是冷冷的盯着魏嗣。
“你看看这世上,有些人一出生,就仿佛活在地狱,受尽痛苦,而有些人一出生,就像是活在天堂,接受着精神与物质上的最高级供养。”
“神话是骗人的,是用来映射现实的。现实中,什么是神,什么是仙?不就是庙堂上坐着的那些官员吗?”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大印一挥,就能定人生死,还不是那至高无上的神吗?”
魏嗣说了很多,每一句话都没有感情波动,仿佛诉说着某种天地间的规则一般。
中辰玉深邃的双目,冷冰冰的盯着魏嗣。
“我也想成神,去过天堂般的生活,你挡了我的成神路,我自然要对付你。”魏嗣冷笑连连,“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和贤手框有说有笑的,就知道杀了他,一定会影响你的,哈哈……”
他笑的太阴森了,简直就像是地狱中的魔鬼,令中辰玉感到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同时中辰玉感到愈发愤怒,胸腔内似乎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如今缺少了半天的分数,这第二局机关测验,你输定了。”魏嗣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中辰玉三次握手三次松开,他要忍,这时候一旦动手,会被取消考试资格。
“你棋力之高,纵然是我,都不敢说能胜过你。而你居然还不放心,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中辰玉苦涩的一笑,“亏我当初听了你核桃树的故事,还以为你是个正派人物。”
“要怪就怪你太傻太天真,居然能相信你的竞争对手,不会针对你。”
“至于你说下三滥,呵呵,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卑劣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杀贤手框,是我魏嗣的计谋,让太学使者去看斗狗,也是我的计谋,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影响你中辰玉,不让你好好发挥。”
“而现在,此刻,我只知道这机关测验,你要输给我了,排行榜上必定被我压在下面,哈哈……”
魏嗣大笑,笑的开心极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机关测验的排行榜他的名字压住了中辰玉的名字般。
“邪不胜正。”
中辰玉沉声道,眼中射出宛若实质的光芒。
事情已经明朗,无需再听其说什么废话了。
中辰玉带着心中的一片冰冷,转身走进考场,进行第五天的机关棋盘考验。
他知道,若想追上魏嗣的分数,那么今天,他必须突破自己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不能输了这一局,若是输了,贤家会看轻我,白家会杀掉我,我就无法为父母,弟弟,还有其他死难者报仇了。”
他盘膝静坐,并不着急破局,而是先调息,让自己真正的安静下来,平静下来。
中辰玉进入了状态,开始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