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辰玉张口似乎想说话,可是他张了张口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中辰玉……”贤霜儿吓得大叫。
“给我手帕。”中辰玉接过少女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站了起来。
“我没事了,回吧。”
他似乎真的没事,走的很快。
贤霜儿快步追过去,跟上他,生怕他出事。
梧桐小院,中辰玉再次投入学棋之中,不断练习宝瓶术,引弓术,擒龙术,提升自己的熟悉度。
至夜色来临,皎洁的月华洒落,令贤圣棋院中的万物仿佛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中辰玉盘膝坐下,默默吐纳,运转怪老头传下来的练气之法。
这一次他并非想提升自己的智慧,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平静下来。
怪老头的练气法门,有调息。调息就是调整气息。
人愤怒,俗话说就是生气,调息就是让生出来的气缓和。
气息平稳了,心也就静了。
远处传来车轮压过地面青石的声音,一辆银色大马车前来。
那柔媚入骨的绝美少女,踏着月光而来,宛若九天上的神女一般。
中辰玉惊喜,急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不会是做梦吧,媚儿出现在梦中了?
“我听霜儿说你受了伤,赶了回来……”
“我没事,那个小丫头大惊小怪。”
中辰玉笑道,一边听着绝美少女的倾诉,一边抱着她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到无比的安心,比修习怪老头的武功,内心都更安静了。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就辞去所有职位。”贤媚儿有些害羞,尝尝睫毛斜向上飞,魅惑的眸光流转,偷偷瞥了一眼他。
“我还没准备好呢。”中辰玉道。
“准备?”贤媚儿露出疑惑之色。
“我要拿太学子之位,作为聘礼,向贤家提亲。我会名正言顺的娶你回来,不会让其他人觉得你嫁给我会受苦,受委屈。”
“年终大考,我必然会击败魏嗣,夺下第一,拿到进入太学府的资格。”中辰玉坚定道。
“你呀……”贤媚儿露出幸福的笑容,小葱一般的手指按了一下他的脑袋。
“对了,说起魏嗣,我倒是想起了明天和你对弈的无相棋院大师兄,此人可不简单,你定要小心,切莫大意。”
媚儿露出认真之色,长长的睫毛在风中颤抖,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天虚上的无数星宿。
“他是何人,居然能入我家媚儿的眼睛?”中辰玉淡淡笑道,心中却是起了念头,此人真的这么厉害?属实说,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师兄叫什么呢。
“去,谁是你家媚儿。”贤媚儿娇羞,俏脸发红,像是飞上去了两团红色的云朵。
接着只见她又耐心的柔声道:“郭权此人,非同一般,在一年前,曾与魏嗣对弈过一局。”
“这么厉害?”中辰玉来了兴趣。
要知道魏嗣很少与人对弈,除非年轻一辈的绝顶高手。郭权能与魏嗣同台竞技,那还真不简单。
接下来,中辰玉更加吃惊,那一局之后,魏嗣给与了郭权极其高的评价,称郭权是棋道大才。
“关于那一局对弈的胜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郭权胜了,还是魏嗣胜了,并无消息传出。”
贤媚儿皱着秀眉,连她身为贤家明珠都不知道,可见那一局对弈的消息,被封锁的多么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