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一看中辰玉被看轻,急忙为他说话,“父亲,他刚爬起来,的确少见识。但他聪明,学的很快。
父亲如今想压制四大家族的力量,正是用人之际,若是父亲愿意悉心教导一番,中辰玉肯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柳广原无奈的笑笑,“罢了,也就是你真心喜欢他,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先看看他能不能进太学吧。想赢魏嗣,可没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柳广原看了一眼之前收起来的棋盘,那个残局,中辰玉并没有破开,看来他进入太学的机会,渺小无比。
离开了游园后,中辰玉走在郡中大道上,眼神闪烁精光,像是一道道闪电。
大道上,很空很静,中辰玉感到内心愈发渴望权力。
他没有权力,想报仇,就只能求人。
若是他有权力,就不用跪在地上,卑微的去哀求。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也许柳广原把那些话,还对魏嗣说过。这种人物,乃是朝廷封疆大吏,一方诸侯,心思不知多深,且最擅长画饼。”
中辰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并不相信柳广原的那些话。
今天,他心中放下一些幻想后,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看问题更加深刻,能一眼看到事物的最本质,最本源的一些东西。
“不管怎样,我都要拿下这次年终大考的第一,进入太学,我要搭上这近百年才一遇的大机缘。”
中辰玉知道自己被柳广原轻视,但他很平静,等他以后手握大权,就算要柳广原跪下,都可以做到。
想要权力,就必须先进太学!
“辰玉兄请上车,顺路一起回棋院。”身后突然传来了魏嗣的声音。
四匹神骏的黑马拉着青铜大马车,到了近前。
中辰玉没有客气,直接上了车,坐了下来。
“你方便完,去做什么了?”
“郡守请我过去一趟,想让我陪着下一局棋。抱歉,我刚才没有及时出来,让白家和你起了冲突。”魏嗣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中辰玉震惊,那个深不可测的执白之人,是魏嗣?
突然之间,中辰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盘白棋有多恐怖,他刚才尝试破局时,已经感受到了,只觉得如同面对深渊一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半点应对之策。
魏嗣竟如此可怕!
“不用有压力,我早就说过,你争不过我的。今年进入太学的,只会是我。”
似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旁边的魏嗣平静开口了,“三年后吧,三年后你再来太学,到时我会提拔你。”
“魏嗣,你不用故意说这些话,给我造成心里压力。攻心术,对我无用。”
“你这个人很危险,看似温和善良,实则每一句话都暗藏锋芒。”
“但我不惧你,年终大考时,我必然击败你。”
中辰玉坚定无比的说道,眼睛里仿佛有光在闪耀,如闪电划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