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去那里……”
中辰玉带着剩下的人,冲向那个诡异的山涧,一条白色的溪水从两山之间流下来,宛若一条无暇的玉带。
他刚才感应到那边有巨大危险,在心中棋盘上显示,那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中辰玉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鸡仔,我要今天亲手宰掉你。”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此刻,吓尿了吧。我要来了,要斩掉你的头颅了,你不是学子首席么,怎么吓成这个怂样子了,哈哈……”
后方传来了白鸢刺耳的讥笑声。
中辰玉眼瞳冰冷,他怒到了极点。
只见,一支支黝黑的箭矢再次洞穿了一个贤家少年的胸膛,又是一条鲜活的性命,不久前,他们还在一起说笑,聊天,现在去被白鸢带着人射杀了。
中辰玉目眦欲裂,死死咬着牙齿。
此刻只剩下五个贤家少年,团团护着中辰玉,冲向那处山涧。
抵达山涧,中辰玉双目扫视,却并未察觉异常之处。
在他心里构建的山川棋盘上这里是陷阱,而且刚才也感觉到了危险,怎么什么都没有!
山涧旁,只有几块青石乱堆,被溪水冲刷着,激起的巨大水花,像是云雾一般。
其余之地空荡荡的,连一棵树都没有。
我失算了吗?
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轻微的震动。
中辰玉拔出长剑,转过身,把五个贤家少年挡在身后。
白鸢带着近乎上百号人,把他们堵在了山涧之前,三十个飞鹤连弩的好手,已经装满箭矢,瞄准了中辰玉他们几人,让他感觉到胸膛随时都会被洞穿出几个窟窿眼的危险。
“你们不要动手,全力逃走,能逃多远逃多远。我领你们进来,落得这个田地,是我的责任,与你们无关。”
“一会我尽全力拦住他们,你们给我逃,听到了吗?”
中辰玉咬着牙,低声对着身后比他大的五个贤家儿郎说道。
“小剑哥……”五人也看出这是必死的局面,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中辰玉身为主子,身为统帅,竟然愿意用生命,为他们搏出一条生路?
“不就是个死吗,我们愿与小剑哥一个死。既然领命进来,就没想过会活着出去。”
五人眼睛发红,彼此相视一眼,都持着兵刃,走了过来,与中辰玉站在同一阵线上,面对着白鸢所率领的上百号人马。
“好,那就一起死在这,临死前,多杀几个垫背用。”
中辰玉嘶吼,声震山野。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他的眼眶之中有了闪烁的水光。
什么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这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一时间,他心中感动,同时也苦涩,无助,无奈到了极点。
中辰玉一声大喝,手持寒光四射的长剑,第一个向前冲了过去。
随之,身后五人一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