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瞬间被重伤,疯狂的哀嚎,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断退后,可是黑棋早已深陷泥泞,无路可退,而且黑棋被重伤后,速度大减,再难避开白棋的攻击了。
“你要死了,就像是你这棋盘上的黑棋一样,要被斩下脑袋了,哈哈哈……”白轩骄傲的笑声响彻梧桐树荫下,却令中辰玉感到难以言喻的刺耳,耳膜如被针扎。
中辰玉眼睛飞速转动,他竟一时间想不出破解之法,立刻指挥黑棋全力防守,意图等到援军。
可是,黑棋哪里来的援军?什么叫做散手,散手的意思就是杀伤力巨大的招式,但这种招数却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旦无法杀死对方,自身便会消亡。根本不可长时间持续作战。
这就是散手的最大弊病。
“胜负已定。”棋院中的学子连连点头。
“仁慈一点,一会直接拗断中辰玉的脖子就行,尽量让他死前不要太痛苦。”罗猿道。
“中辰玉要输了,我得下去一趟,否则他真会被罗猿杀了。”
棋院一座三层小楼,贤媚儿露出一丝忧色,起身就要下楼。但下一刻,她忽然停下,怔怔的望着窗外中辰玉的身影。
“他这是做什么……”棋院学子,包括罗猿全都疑惑的看着中辰玉,想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此刻还伴随着几道犬吠,不过此刻根本没人理会哪里传来的狗叫,全都盯着中辰玉。
“中辰玉,你还记得之前在贤家中我们对弈的那一局吗?”小黄喃喃,“这一次我不帮你,你必须靠你自己闯过去。”
中辰玉缓缓合上眼睛,感到天与地都安静了下来,附近的喧闹正在远去,而他脑海中却浮现不久前与小黄对弈的那一局。
“一个鸡腿,一个鸡腿,耶!”当时小黄欢快无比的笑声,似乎也重新传入他的耳中。
“原来如此。”中辰玉一勾嘴角,露出自信而淡然的笑容。
之前他和小黄对弈,小黄所用的也是四式散手,同样的招数,小黄用出来的威力,却更加强悍。
“中辰玉你落子时间马上要到了,不想落子,就认输吧!”白轩尖叫,似乎察觉到了中辰玉身上的异样。
“原来四式散手还可以这样用。”中辰玉之前求胜心切,一心只顾杀戮,他此刻静下心来,立刻看到了更加玄妙的地方。
他睁开深邃的眼睛,再次看向棋盘,白棋的破绽全部暴露在他的眼睛之中。
他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之上,直冲白棋致命弱点。
“这不可能!”白轩呆住了,眼珠子瞪的滚圆。
输了!
那一枚黑棋,就像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直接抵在了白棋的咽喉,只要白棋敢动一下,脑袋立刻就会被斩下。
黑棋明明那么虚弱,近乎奄奄待毙,但仿佛临死前的胡乱一击,竟穿破了白棋的所有防御,正中白棋致命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