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面驾驶位上的男子,笑着转过头来,将脸上的墨镜往下拉了拉。
然后自我介绍道:“周小姐你好,我叫柳廉,柳树的柳,廉洁的廉,不喜欢吃榴莲。”
周依依忍不住嘴角一抽,这自我介绍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麻烦柳公子了。”周依依心里还装着事,自然没有多少攀谈的欲望。
在飞机上的时候,祁安琪已经把打探到的消息都跟她说了。
目前,京都夏家的家主夏鼎天的讣告已经在集团公示了出来。
周依依确定这位从没见过面的公公,已经不治身亡。
可,奇怪的是,祁安琪从京都的很多朋友那里打听了一番,谁都没有关于夏宇的丝毫消息。
只知道,京都夏季最近变动很大,继承人夏骏光明正大的在夏氏集团内铲除异己。
不仅如此,夏骏的母族穆氏也有不少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穆家这是在为夏骏顺利接管夏氏集团铺路。
当然,夏家的变动对于京都的影响力,日益凸显,不少家族和企业、财阀等各方势力,被迫开始站队。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夏骏距离彻底掌控京都夏家,只是时间问题。
而,前几日一度闹的沸沸扬扬的夏宇回归,成为继承人之一的事情,则悄然无人敢随意提起。
此时,正在开车的柳廉开口道,“我听一个哥们说,在夏家主出事的当晚,夏骏就以奔丧之名将所有夏族嫡系聚于夏氏庄园。而,一直主张让夏宇认祖归宗的夏家大长老一系,再没从夏氏庄园中走出来。”
“而且,我找了不少朋友都打探过,暂时还没人见过夏宇,也不知道……”夏宇有没有去夏氏庄园。
后面的话,柳廉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依依脸色有些难看,眼神之中的担忧之色更盛。
既然六年前,穆雅兰和夏骏母子都能对夏宇痛下杀手。
如今在夏宇威胁到夏骏继承人位置的情况下,对方有什么理由不对夏宇出手?
柳廉在开往京都市中心的途中,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从机场出来时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黑色轿车内,一名膀子上满是刺青的大汉,鹰钩眼直盯着柳廉的车,同时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少爷,柳廉已经接上周依依,正行驶在北六环大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