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但钱找回来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在警局立了功,还有好几万的奖金。
“爸,你也是的,早点跟妈讲清楚多好,白白挨了这一顿。抹上这个,伤口恢复的快。”
夏宇揽着老丈人的肩膀,给他一瓶清灵膏。
徐丽琴满眼欢笑,也不骂人了,“你这老东西,还偷摸着做好事呢。听听人家那些警员刚才的客气劲,这辈子我都没觉得这么光荣过。”
周盛民故作姿态的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帮警察同志办事,当然不能出什么纰漏了,哪能随便跟你说。”
“是是是,就你觉悟高。你这也算是办了件场面事,这个月多给你两百零花钱。”徐丽琴笑道。
周盛民搓了搓手,试图提醒道:“媳妇,人家警察同志给的奖金有三万块呢。”
就只给他二百?
徐丽琴听后,脸色一板,“怎么,你还想全留着呢?我看今天早上还是把你打轻了,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去?”
周盛民立马不吭声了。
还是别说话了,再多说两句,等会二百都没得拿了。
回到家后,周盛民故意走得慢了些,然后拉了拉夏宇的衣角,示意有话跟他说。
徐丽琴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整个人心情大好,也懒得多管他们两个人嘀咕什么。
“怎么了爸?”夏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来。
“那个夏宇啊,昨晚上我喝多了,在大桥上说的那些话,你可别当真啊。”周盛民转着眼珠子,老脸臊红道。
“奥,那也是爸故意演出来的,害怕被那些诈骗团伙发现什么的吧?”夏宇眨巴着一只眼睛,反问道。
“咳咳!”周盛民挺直了腰板,故作高深的拍了下夏宇的肩膀,“恩恩,你懂就好。”
而后,这才满面春光的走进了家门,他得赶紧找徐丽琴把答应给他的二百块钱要了去,别回头不给了。
夏宇看着老丈人的背影,笑了笑。
然后,准备去星源药铺一趟。
这时候,祁安琪打来了电话。
“夏先生,您准备好了没。马上中午下课了,我们该出发去青沙岛了。”祁安琪柔声提醒道。
“恩恩,记得呢。十二点半,我准时到学校跟你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