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门主,周老爷子现在坐在三沟渠大桥边,我已经派圣武门的弟子守在那了,如果老爷子他……”
“他不会的!”
没等葛元忠说完,夏宇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开车直奔三沟渠大桥。
十分钟后,夏宇将车停在三沟渠西侧的路边。
下车后,看到不远处,一个略微佝偻着腰的背影,正坐在大桥一侧的桥沿上。
夏宇顿了夏,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走近后,翻过护栏,坐在了周盛民的旁边。
河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磷光,映出了河岸两边的倒影。
夏宇没有说话,就这么陪着老丈人坐在这里。
而,周盛民手里紧握着老式手机,眼神望向远方。
他也没问夏宇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两人十分默契的俱都未发一言。
“爸,天凉了,该回家休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宇长呼了口气,缓缓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周盛民从始至终都没转头看过夏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是个雕塑一般。
晚上的桥面,风很大。
夏宇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周盛民的身上。
周盛民微微动容,轻微的扭了下脖子,看了夏宇一眼。
这才长叹口气,终于开口道:“有时候,我就想啊,从这跳下去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夏宇眉色微紧,半开玩笑道:“我水性很好,您就算跳下去,我也能把您给及时捞上来。”
周盛民仿若夏宇不存在似的,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我在周家一直不受待见,学习不如大哥好,平时又不会像盛业那般,说些漂亮话哄老爷子开心。”
“我知道老爷子的心里一直怨恨我,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恨上我了。”
“我娘是因为我难产死的,听周家的人说,老爷子悲痛之下,差点在医院将我掐死,还好被人给拦了下来。”
“我从一所三流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周氏集团工作,但一直平平庸庸,没干出啥成绩来。”
“也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好好的走路,都能碰到失控的汽车,撞断了我一条腿,医生说这辈子都得瘸着了。”
“从那时候开始,老爷子让我安生在家养伤,腿伤好了,也没再提让我回周氏集团的事。”
“再后来啊,我就碰到了丽琴,她性子急,但心眼好。我俩谈不上有什么的感情,她家需要一笔钱供我那小舅子出国留学,老爷子答应给了五十万的彩礼,我们就这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