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书法出神入化,笔力堪比大家的夏宇。
“夏先生,老朽有一事相求。”一盏茶过后,房龄先面色严肃了几分,看向夏宇。
夏宇从容淡定,礼貌的作势伸手,“房老先生,但说无妨。”
房龄先顿了一下,这才开口,“其实,这算是私事。我有一个孙子,在书法一道有些天分,从小也算认真好学,十八岁便以真实才学,加入了龙城书协。”
“希望夏小友有空能指点一二他。”
这便是房龄先专程来书协大楼的目的了。
他初见‘钱来’二字时,便心中惊叹,竟有人的书法境界达到了如此造化。
笔墨之中带着神韵,灵动大气,
如此实力,与书法大家相比,徨不相让。
若能让他的孙子拜入此人门下,必定会受益匪浅,有所成就。
夏宇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喝了口茶水,进而笑着问道,“令孙可是房睿哲?”
听到这话,房龄先脸色大喜,“夏小友与我那不成器的孙子认识?”
夏宇笑了笑,“算是认识吧。”
“只是,我有些不理解的是,房老先生为何不亲自教授您的孙子?”
“何况据我所知,房睿哲如今师从当代‘瘦金体’传人关教授,学习已有数年。”
随着夏宇的话音落下,房龄先长叹了口气,自顾摇了摇头。
夏宇有些看不懂了,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按理说,房龄先能受众多书法师敬重,其实力必然不浅。
缘何不亲自教授自己的孙子?
何况,房睿哲已师从关教授,对方乃龙城书协A级书法大师,怎么看都没必要再让他去指点对方。
这时,庞学林开口,解释道:“夏先生有所不知,房老先生早些年曾不幸遭遇过车祸。”
“人虽没什么大碍,右臂胳膊却落下了病根。所以,多少年都见不到房老先生的墨宝了。”
虽说,即便写不了大字,学识和眼力劲还在,指点学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房龄先对于他这个孙子的期望更高,必然需要老师手把手的传授,方能走的更远。
这也是,房龄先当年亲自出面,让房睿哲拜在关政门下的原因之一。
“哦?很严重吗?”
夏宇这才注意到,貌似见到房龄先后,对方右臂一直背在身后。
原来是,根本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