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猜测间,就看到房老先生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勾着身子又凑近了些,盯着那幅字中的最后一个字,再次凝神瞩目。
“秒,秒啊!真乃神来一笔!”
片刻后,房老先生缕着胡须,开怀一笑,神色中竟有几分激动。
有人大胆走上前,鼓起勇气问道:“久仰房老先生多年,今日有幸一见,真乃三生有幸!”
“敢问房老先生,这幅字妙在何处?”
听罢,其他人也都微微勾着脖子,想要听听房老先生的高见。
毕竟他们确实看不出来,这种业余中的业余作品,如何入选书协会展的。
房老先生稍眯着眼睛,顿了片刻后,满是褶皱的手指,指向了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点上。
口中沉声道:“这一‘点’,当抵得上我三十年功夫!”
嚯!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顺着房老先生手指的方向,再次端视那一个‘点’上,不少人皱起了眉头来。
这笔力……却有大家之风!
房老先生笑着走到周盛民面前,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拉着周盛民的胳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房老先生,没想到在这见到您。”周盛民激动道。
周盛民经常参加老年活动室书法班,耳濡目染自然也听说过房老先生的名头。
走到一旁后,房龄先这才开口,“这位老兄,敢问您那幅字中的最后一点,是何人落笔?”
“哦,呵呵,你看我这话问的。放心,我这嘴巴严实的很,绝不会出去乱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作品能被书协看重,应该也是因为那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吧。”
周盛民老脸通红,这才明白过来。
感情,人家书协将他的作品入选D级展区,其实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啊。
“不瞒房老先生说,我那晚写字的时候,露了一笔,是我女婿帮我填上的。”周盛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实道来。
说完后,周盛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问来,“难不成,我女婿的书法水平真有那么高?”
房龄先当众称赞,那一笔当有他三十年功,如此评价,已属罕见了!
“能不能让我见见您的女婿?”房龄先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