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葛朋继续问来。
他想着,是不是能从周盛民口中再听到些高见,以后再请朋友到这包间吃饭,又有了高雅的谈资了啊。
“这画上的字笔酣墨饱,柔中带刚,意境层层递进,妙哉!”
周盛民想到了前几天在老年活动室,有人这么描述过庞副会长的字,于是照搬了过来。
一句话便让葛朋又对周盛民高看了两眼。
正所谓意境不可说,只有真性情、领略了字画中的真意才有如此感叹!
关键是,这点评一听就很专业啊!
周盛民说完,便走向了包间里侧的文房四宝旁,起了兴致想要写上几个新学的大字,葛朋忙跟了上去。
夏宇皱着眉头,又看了看张大师的满园春色图,心里嘀咕了一声:就这?
画作中的‘燕南’二字,难道不是借用了清世祖玄烨的话‘燕南陲,赵北际’。
以此代指满园春色宜人,乃是避世之良居,一个‘飞’字巧妙收尾,不正是对这种世外桃源之地心之向往的意思吗?
老丈人不懂就罢了,还说什么燕子?
不是北方秋季才能看到大雁南飞,那也不是这个燕啊。
啥也不是!
随即,周盛民站在文桌前,手持狼毫笔,握笔动作都有些生疏的在宣纸上提字。
葛朋低头瞅了一眼,心想终于到我的强项了,脸色颇有些期待。
他耐着性子等到周盛民写完,违心的夸赞了一声,“周叔的字已有几分风骨啊!”
周盛民笑呵呵的笑着,“也没学几天,随便写写。”
葛朋随即道,“那我也来露一手,周叔不要见笑。”
周盛民倒也实诚,“好,那个庞会长的写的字,还专门请我指点过呢,等会我也指导指导你。”
葛朋刚拿起狼毫笔,手上的动作一颤,转头问道,“您说的是庞学林庞副会长?”
“对啊,最近经常找我,我都烦了,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啊!”
这话说的也不算全是谎话,只不过庞学林这两天老给他打电话,是为了想见夏宇。
至于什么指导庞学林写字,那纯粹胡诌了。
葛朋一听这,笑了笑,自然而然的以为周盛民估计是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就他这笔触都整不明白的水平,还指导书协副会长庞学林,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吹的!
当然,大家私下里吹吹牛而已,葛朋也不可能当真。
哪怕现在周盛民跟他说,这西伯顿酒店都是他们家的,葛朋都不会反驳。
反正都是吹牛嘛,无非就是周盛民吹的大了点。
葛朋还跟着附和了一声,“我前几天也跟庞副会长喝过酒呢,大家都是挺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