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先走了哈,很快就回来陪你。”夏宇起身向外走去,还不忘了再次保证道。
没等他走到门口呢,毛毛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焦急道:“爸爸,别忘了还有炸鸡。”
正向外走去的夏宇,差点一个趔踞栽倒在地。
“放心吧,爸爸记着呢。”
说好的爸爸最重要的呢,这不还惦记着炸鸡呢?
……
三岔河小区。
徐丽琴一大早就揪着周盛民的耳朵,将其拽起来了。
“你长能耐了,还有脸睡?”
“卡里的少的五千块钱,是不是你偷偷取的?”
“说,钱到底哪里去了,不说清楚,就给我滚出去,再也别进这个家了!”
徐丽琴大嗓门吼起来,整个楼层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邻居们也都习惯了。
周盛民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是,是不是记错了,我天天在家待着,能拿钱干嘛去啊。”
“是不是闺女拿着钱给毛毛交医药费了?”
这明显就是在胡扯了,周盛民被老婆这么一吼,本就心慌,再说谎就更说不利索话了。
“依依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私自动过钱?”
“你个老东西,说谎成精了是不是,这也敢往闺女身上撇!”
“你说不说实话?是不是拿着钱去后面胡同巷子找那些老女人去了!”
徐丽琴一着急,抄起门旁的扫帚,抬手就抽在了周盛民的身上。
周盛民光着膀子呢,竹胚做的扫帚,抽在身上一抽一道红印子,疼的他直龇牙咧嘴。
后面的胡同巷子,那不就是烟花柳地吗?
周盛民着急解释,立马就招了,还将五千块钱买的古董陶瓷碗拿了出来。
“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回头碰到懂行喜欢的,转手几万几十万都能卖出去。”
周盛民还想解释一番,后背又挨了一竹条子。
“什么破玩意能值五千块钱,马上给我退回去。不然别回来吃饭了。”徐丽琴凶神恶煞的命令道。
退是不可能退的,古玩行的规矩就是,一旦完成交易,概不反悔!
可周盛民也不敢顶嘴,只好披上衣服,抱着心爱的赝品瓷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还将丢在桌子上的拇指板玉戴了起来,寻思着出去想个法子,再回来劝劝这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