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格良兹努哈受命在营前企图快刀斩乱麻,用一个冒充的借口,想把桑德烈的人杀掉。结果又再次让他们失望了,桑德烈成功的把他们的威慑住了。他们确实也不敢保证把这事儿做得滴水不漏,不让一点儿风声走漏出去。不然到时候,王都以一通扰乱军心,以下犯上的罪名就能把他们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他们还没有赌上自己性命的觉悟!
“公爵大人,您确实多虑了,之前的事我们并不知情。我们也知道局势之危险,怎敢做那些叛逆之事呢?”没想到是瓦吉姆这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大汉开口了。
“对,我们对您并无二心,对莫斯科公国也是绝对的忠诚,没有谁会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格里高利也缓缓的说道。
好啊,你们都搁这儿跟我演戏呢,是吧?桑德烈越发为他们的不识抬举而恼怒了。
嘴上说着自己是如此的忠诚,绝不敢去做那些忤逆的事情,结果呢,不已经做了一大堆了了吗!不是自己能掌控住局面,威慑住了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在背后搞小动作了,现在自己恐怕已经被埋在不知那个犄角旮旯了!
现在自己已经很算有容人之量的开口了,说让他们直接放马过来,自己接下就是了,结果,都是一群鼠辈!完全丧失了身为北地勇士的那种无畏的勇气!这都还要畏畏缩缩的在自己身前掩藏,还有必要么?或者说,他们对接下来的阴谋诡计就那么有信心?
觉得一定能吃定自己了?
想到这里,桑德烈内心也是一阵冷笑,机会已经给你们了,却还不把我当成一个具有威胁的对手么?
桑德烈对这群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将军们实在是失望透顶。身为人,有欲望并不奇怪,可是身为军人,却连去实现自己欲望的勇气和决断都没有,那只能注定失败!
见桑德烈脸色冷了下来,没有想继续说话的样子,维克多开口说道:“公爵大人,想必一夜的休整,您也回复了许多精神,确实如您所说,现在局势危急。既然您已经回来了,我们四人准备召集全军,由您来鼓舞军心。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擅自决定,这是情非得已,关键时刻,还希望您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