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朱棣都不在乎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失败者的垃圾话罢了。
虽然他不在乎,但是作为臣子的李兴忍不了了。开口怒斥道:“大胆,!桑德烈!华尔洛夫斯基!你们身为阶下囚,不识我皇皇恩浩荡,真以为你们的命我们在乎吗!”
“陛下,此二贼不识礼法,愚昧不化,胆敢…胆敢于陛下圣听之前大放厥词,恳请陛下赐这二人死罪!”
朱棣对于李兴的话恍若未闻。他目光定定的看向在中军帐中间的桑德烈和华尔洛夫斯基。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了。
“李兴,你要记住,不要为这些弱者的狺狺狂吠而动怒?你越是生气了他们越是能获得满足感。不要忘了,此时他们的生死是掌控在谁的手上。”
“好了,为朕翻译吧,朕还有话要与这二位将军谈谈呢!”
李兴听完朱棣的话,又发现了自己与陛下的差距之大,自己还不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李兴吸了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波动,说道:“多谢陛下赐教,臣受用万分!臣当把陛下所言一字不差的翻译给这两个蛮夷!”
“好,你先替朕问问,这两人,到底谁说了算。”
“陛下此言倒是多虑了,这莫斯科公国讲究的就是一个服从。他二人之中,必然只有桑德烈说得上话。”
李兴对莫斯科公国的熟悉程度应当是在场的大明所有人中最高的。立刻给了朱棣答案。
“哦,原来如此。”
“你替朕问他们,是否不愿意承认这次战争的失败?”朱棣立刻进入下一个话题。
当李兴把朱棣的问题翻译给桑德烈和华尔洛夫斯基二人时。桑德烈便率先开口了。
“大明的皇帝,虽然这次战争是你们赢了,但是,你们胜之不武!”
“若是能重来,说不定站在你那个位置的就是我了!”
桑德烈似乎还存在着一些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