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漫山遍野逃散的部下，听到他们哭爹叫娘的声音，桑德烈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绝望的滋味。

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兵败如山倒。

就好像山倒下来一样，那是绝对不能阻止的。

现在莫斯科公国的军队，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是无法挽回了。

桑德烈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下溃散的士兵，梦呓一般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上帝之火！原来这就是上帝之火！”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大明的皇帝，给他们送来的那个号称是“上帝之火”的火枪，竟然是这么用的！

当看到装甲车那种刀枪不入的怪物的时候，桑德烈就已经惊得是魂飞魄散。现在再看到这些犀利无比的火枪，桑德烈更是目瞪口呆，一时无法反应。

是的，作为莫斯科公国统领大军的主帅，桑德烈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这种战争了！

那种绝望，那种无力感，真的是让桑德烈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华尔洛夫斯基就在桑德烈的旁边，他也比桑德烈好不了多少。

第一次，华尔洛夫斯基感受到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在大明这样的军队面前，他们莫斯科公国的数万勇士，竟然是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让曾经骄傲和自信的华尔洛夫斯基，怎么能不恐惧万分呢？

正在这个时候，桑德烈忽然举起自己手里的马刀，猛的一下就向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下去。

幸好，旁边的华尔洛夫斯基眼明手快，见状大吃一惊，来不及思考，便是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桑德烈的刀锋。

那锋利的刀刃立即就割破了华尔洛夫斯基的手，顿时鲜血直流。

“公爵大人，千万不要放弃！”华尔洛夫斯基大声叫道，“老鹰只能留下翅膀，才能飞跃高山！如果你放弃的话，我们就真的全部完蛋了！全部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桑德烈眼泪长流，哽咽着说道：“难道，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任何机会么？”

“国家把这么强大的军队交给我桑德烈，可是我却让他们毁于一旦，让这么多的勇士死在异国他乡！我怎么向我的国家交代？怎么向那些勇士的妻儿和母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