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见海瑞思索，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海瑞身旁。

就这样，能有五六秒的时间，海瑞才再度抬起头看向朱棣。

朱棣笑道：“有了选择了？”

海瑞说道：“恩师对我选择什么，有建议吗？”

朱棣摸了摸海瑞的脑袋瓜，笑着摇了摇头：“无论你选择什么，为师都支持你。”

海瑞这才说道：“学生知道，身为恩师的学生，是有资格享有许多特权的，学生也没有想过要拒绝这些特权，毕竟这是身为恩师的学生应该享有的。”

“只是……”

他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条理更清晰，说道：“只是这一次，学生不想借助恩师的特权。”

“哦？为什么？”

朱棣似乎对海瑞的选择早有预料，神情上没有一点意外。

海瑞说道：“学生想要知道自己与未来少年班的其他同窗之间的差距。”

“如果学生比他们差的话，学生会用他们休息的时间去刻苦努力，去追赶上他们，不让恩师失望。”

“如果我们相差不多的话，学生也能知道我们大概处于什么水平，未来学习上，该侧重哪些。”

“而且学生是少年人，懂龄人的少年心性，知道如果被其他同窗知道学生是利用特权才与他们成为同窗的，难免不会让里出现一些不好的想法，所以也算是为了以后同窗之谊，学生还是需要与他们经历过同样的考合适。”

朱棣见海瑞皱着眉头去思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其他人是少年心性，可却没明白，他虽然也是这样的年龄，可早已经跳出了少年心性的情况了自己这学生，真的是心灵沉稳的不行已经能够思考到那么多了，甚至连以后一起读书学习的同窗相处之事都考虑到了。

都说见微知着，从儿时观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