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心痛，看向朱棣，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找出了凶手，那我倒是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哦？是什么问题？”朱棣问道。

戈尔丹说道：“你能否猜测出我与死者是何关系，我又为何要杀了他呢？”

“你是说......你的杀人动机？”朱棣问道。

戈尔丹点点头，虽然杀人动机这个词儿有点儿新鲜，但戈尔丹深通汉学，还是能听懂的。而且，依靠着自己魁梧如小山一样的身形，此时哪怕是被朱棣发现他是凶手，也仍旧没有露出一点儿紧张或者担忧的神色。

他，依旧是那样淡定自若。

朱棣深深的看了他一样，转而手指了指死者的包袱，说道：“可以看到，死者的包袱没有被翻过，钱财没有损失，所以你并非见财起意。”

戈尔丹不屑，说道：“哼，就他那点儿钱，还不值得我出手。”

朱棣双眼紧紧盯着戈尔丹，把戈尔丹的细节表情和动作收归眼底。

他又缓缓的说道：“人生在世，要么是为了钱财，要么是为了一手的权利，要么是为了名利，可你明明不是商人，却以商人的身份行走江湖，所以很明显你不是为了名，哪怕是我大明已经取消了士农工商的等级之地，但是这观念，却是深入人心，短时间内无法根除！”

“故此为名，没必要非要以商人的身份作为伪装！”

戈尔丹神色不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朱棣抿了抿嘴，又继续说道：“不是为名，而小钱也不是，那么......也就剩两个理由了。”

“什么理由？”戈尔丹问道。

朱棣眯着眼，说道：“要么，是为了权利，要么......是为了更大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