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微的点头,说道:“好了,朕知道了,朕要单独见见他,至于提审的事情,朕等见过之后,再说。”
“是!”萧昊然连忙点头。
两个人穿过长长的甬道,到了最里面的一个牢房,萧昊然指着坐在角落里面的初九,说道:“陛下,我们到了。”
朱棣从萧昊然手中接过酒壶和酒杯,一挥手,周围的狱卒也是连忙就退了出去。他站在外面,隔着柱子看着里面的初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说道:“能赏个脸吗?我们来一杯?”
初九听到朱棣的话,抬起头来,他的脸色有些惨白,双眼之中也是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他看了一眼朱棣,冷笑了一声,说道:“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不是说话吗?为什么他们就说你不说话呢?”朱棣对初九的不敬也是没有丝毫的在意。他没有任何价值的就坐了下去,坐在了大牢的外面,拿起来酒壶,倒满两杯酒。然后他就拿起来一杯酒,伸向了牢笼之中,说道:“真的不喝吗?就算是敬给初八。”
刷!
听朱棣提出初八的名字,初九双眼猛地就是一睁。他直勾勾的看着朱棣,说道:“初八?”
朱棣微微一笑,说道:“哦,对,忘记跟你说了,朕已经对初八的事情调查清楚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初九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终于是站了起来,走到了朱棣的面前。然后就像朱棣一样,席地而坐,两个人隔着牢笼的柱子,就这么彼此相对着。
朱棣举起来自己的酒杯,说道:“这一杯,我们先敬初八!”
初九看了朱棣一眼,转而就拿起酒杯,对着天虚抬示意,然后直接仰头,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