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镇静之后,吕昶转头看向堂上的朱元璋,也不管朱元璋这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只是一心记着自己的目的,说道:“陛下,臣请陛下再次调查这个战术,检验他是否真的能应用在战场上面......”
“吕昶!”
朱元璋对吕昶的喋喋不休已经忍无可忍,一声低吼打断了吕昶的进谏,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几乎就是咬着自己的牙在说:“吕昶,你真是够了,你个老东西还要肆意妄为到何时啊?”
“难道你真的把咱当成了傻子瞎子不成?从今天上朝开始你就说个没完,跟一个新科进士过不去,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两朝老臣的风度呢?”
吕昶说得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朱元璋对自己的情绪变化。朱元璋的这一声斥责几乎就是把吕昶扔进了万丈的深渊当中......
吕昶的面色惨白,全身瞬间就颤抖个不停,两腿非常自然得瞬间就跪了下去,说道:“陛下!陛下,臣为大明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啊!”
“臣......臣只是想要为陛下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啊......”
“调查清楚?”
朱元璋厉声说道:“四皇子的北平特种部队十九个人偷袭天砀山元军贼寇的事情咱那天可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念出来的,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在兵部记录在案了,你还要调查!你调查什么?”
“难道......”说道这里,朱元璋顿挫了一下,好像是要给吕昶留一些面子,但是转念一想今天上朝以来吕昶的所作所为,瞬间感到无比失望,然后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吕昶的脑袋,最里面的唾沫星子乱飞,狠狠心继续说道:
“难道真的就像罗兵说得那样,你对咱的四皇子有什么歹念不成?”
吕昶的眼神异常不安,眼珠子在眼睛里面不停的转,好像眼珠子就要从眼睛里面蹦出来一样,慌里慌张得回答朱元璋说道:“臣......臣断然没有这个意思啊,陛下!臣只是.....臣只是......”
“臣只是想让这件事情更加清楚,怕其中有什么蹊跷欺瞒了陛下啊!”吕昶的声音里面几乎是带着哭腔。
“清楚?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朱元璋怒视着吕昶,大声得说道:“难道罗兵他们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们可是偷袭天砀山的亲身经历者,难道他们的经历还不够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