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顶不住了,直直的跪下来:“我坚持不住了,我认罪!”
“蠢货,您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就是在试探我们,一旦你认错,就再有没有机会了!只要认罪,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狱中度过了!”一些还在坚持着的官员对跪在地上的官员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官员倒了下来,但还是有一些官员直直的站在原地。朱棣不动,他们就不动。
朱棣横眼一扫,堂下已经有十二个官员跪下了,另外的二十个还是死不认账!没有一句废话,朱棣放下手中的茶杯,喊了一声:“来人啊!”
只见张信急匆匆得从门外走进来,拱手说道:“末将在!”
朱棣从怀里掏出从杨勇度的府上搜查出来的账本递给张信,说道:“张统领,根据账本上面的名字,记录在案的全部革职审查押到牢里面;跪在地上的,降一级官,留任继续查看。”
“诺!”张信应允到。
接过账本来,张信冷冷的在官员队伍中扫了一眼。那些这个时候还站着的官员,看到张信的眼神,心中一颤,心想:坏了,这家伙手里不会有我们的什么把柄吧!如果真的有的话,只怕我们就算是不跪,也没有什么办法回天了!
这些站在原地的官员们看到张信接过账本,瞬间脸上没有了血色。一种绝望地气息,在官员之间蔓延开来。
张信并没有理睬这些官员,翻开账本,说道:“赵康,洪武三年,贿赂杨勇度白银一万两,革职查办,带下去!”
“何日成,洪武五年,贿赂杨勇度白银八千两,革职查办,带下去!”
“杨胡成......”
张信每念到一个官员的名字,被念到名字的官员就嚎啕一声,开始求饶。事已至此,朱棣毫不理会这些求饶的官员,这会儿才知道求饶,早干嘛去了?
府兵们一个接着一个得把这些官员们拉出去,夏日里沉沉的深夜,愣是被这些求饶的嚎啕声给打破了。
反观朱棣,朱棣的神情没有丝毫紊乱,依然端起茶杯,举手投足之间是远超这个年龄的成熟和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