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府兵被朱棣震慑,一个都不敢违背朱棣的命令。朱棣的命令一出,府兵们纷纷起立,把这些瘫倒在地上的官员们一个个的押往了大牢。
此时杨勇度心如死灰,看着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北平城的这些官员体系,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逼迫之下轰然倒塌,他绝望了,彻底绝望。
“到底是因为什么?”杨勇度想不明白,这北平城杨勇度住了十年,杨家在北平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这么简单的几个时辰,我这个在北平城像神一样的人物,竟然输给了那你这样的一个毛孩子。
在杨勇度的心里,朱棣永远都只是一个毛孩子,哪怕直到现在它也是心有不服。杨勇度被朱棣的亲兵要挟着,用一种满怀仇恨的目光盯着朱棣。
朱棣自然明白杨勇度心中的疑问,冷笑着问杨勇度:“事到如今,你还认为你是这北平城的天吗?”
“下官不服!”
“好,”朱棣微微扬起身子,坐到一旁的栏柱上面,抬头安静地看着杨勇度:“这些年你在北平的政绩父皇心知肚明,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你在北平城乃至是整个辽东横征暴敛、强取豪夺,诚然这些举动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北平城,但是底下那民怨沸腾你看不到吗?”
“我...我...”杨勇度又一次被朱棣问住了。
朱棣却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你看看刚才,不管是你被我拿在手里,还是你被亲卫们押在后面,这些府兵,这些官员们,可有一人起身为你作出辩护吗?哪怕有一个,指挥这些府兵们对我冲过来,我都不能安然无恙得站在这里!”
“只是很可惜,这些随你一步步爬上来的官员们,没有一个能为你出头,他们的眼里,只有官场争斗和个人生死!”
说罢,朱棣淡淡地走到杨勇度的面前,在杨勇度的脸上拍出一层层的肉浪,冷冷地说道:“你再看看你自己,肥头大耳,满脸的油脂,百姓们有的连草糠都吃不上了,你知道吗?”
杨勇度一脸的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朱棣的脸上转笑为怒,恶狠狠的咬着牙对杨勇度轻声说道:“百姓一日吃不上饭,我就从你身上削一块肉,直到你把这些年在辽东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吐出来!”
“带走!”
朱棣的声音斩钉截铁,府兵们立马出现在杨勇度的面前,押着杨勇度,也像大牢里面走去。
说完之后,朱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兴许是昨天被程玉龙的那一棍敲得太狠,到现在裹头的纱布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的血迹。
这时,卫队长纪刚走上前来,“燕王殿下神勇!卑职追随燕王殿下十年,从来没见燕王殿下有此神功啊!”纪刚的话里满是对朱棣的仰慕之情,正当朱棣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纪刚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