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深愣住了,张了张口,说了一些话,却是没有说出声音来。
他自然自然是没有办法。
“我……”
戒慈摇摇头,“老僧在洛阳也有一些好友,不如大师去洛阳吧,不过大师这法号只怕要更改了。”
“大师放心,如果江先生无法证明,我立即去信召你回来。”
慧深低下头,他真的不甘心啊。
前几天他还去皇宫给李世民讲佛呢,这才几天啊,就要狼狈离开长安了。
长安可是天下名城,在天竺都非常有名,天竺根本没有这样的雄城。
他真的不甘心。
但想到在这里被人人喊打,现在离开 的确算是一个比较体面的方式。
他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戒慈转过身,撇撇嘴。
还以为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师,却是一个如此无用之人。
幸好此人还能引一波旅客。
……
长安一家普通的酒肆外边,几个少年聚在一起,他们商量着明天上学的事。
这几个少年都是在附近的学堂上学。
那学堂的教师自然是非常一般的老书生了。
这些个老书生自己考了一辈子,也没搞到一个秀才。
他们的水平由此可知。
不过这样的少年人,家境中等偏上,家里可以让他们上学,却没办法去名贵的学堂。
也只能找这样的普通学堂了。
少年们也是知道的,在那里学不到什么。
就算是努力学习,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不可能一个老酸书生教出一个能靠进士科的人出来。
这有这样的天赋,早就彰显出来了。
不可能现在还是默默无闻。
所以少年们也不算认真,就是签个到,然后认识一些字,练一下字,至于那些典故经义,他们都不感兴趣。
就在此时,一人急匆匆跑了过去。
“你们知道吗?,江先生明天要去相国寺向大家伙展现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