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薛仁贵才知道。原来让他感觉寒冷的不知只有这里恶劣的环境还有江先生的不信任。
薛仁贵摇摇头,说道:“小人并不是故意的,小人真是不知道。”
尉迟恭看了一眼一旁的副将,皱着眉头,低声道:“这人来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副将顿了一顿,想了想,缓缓开口:“回将军,此人来了也就七天的样子。”
“七天应该也知道矿上的情况了呀?!”尉迟恭的一张老脸黑了又黑。
“我问你,进来的时候,培训了吗?”
“培训了,都是小人盯着培训的!”副将一脸惊慌,生怕将军会处罚自己。
“那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尉迟恭怒喊道。
当然,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做给江御竣看的。
尉迟恭也心虚,江先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他竟然还出了纰漏纰漏。
“行了!”江御竣看着二人至今的行为,无语了,接着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问道:“薛仁贵,你接受过培训吗?”
“接受过培训!”薛仁贵看着江御竣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
培训他肯定接受过,不然的话,就不会安排他下矿。
“那培训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不能使用明火呢?”江御竣质问着薛仁贵。
听着江先生这么冷然的声音,薛仁贵慌极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应该说过吧?!”
“应该说过?”江御竣反问。
薛仁贵看着江御竣一脸怒容的样子,明白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一头磕在地上,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是小人的错,请江先生责罚!”
既然他已经开了口了,江御竣直接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将薛仁贵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接着他的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副将,“还有你,平日里不严格要求部下以至于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自己下去领罚。”
副将听了江御竣的话,有些不甘心。
他又不是江先生的部下,江先生没有权利惩罚他,于是他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尉迟恭。
哪成想,尉迟恭也没有手软,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犯了错误,那就接受惩罚,去吧!”
“遵命!”副将忍者心痛,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接下来,一帮士兵走了进来,押着薛仁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