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竣摇摇头。
看来,即使是多么厉害的人,都有一段无法忘怀的过往。就连薛仁贵也不例外。
看着江先生失望的表情,薛仁贵跪了下来,拱手说道:“江先生,是我错了,我不应该……”
薛仁贵好面子,具体的原因他有些说不出口。
“如果待在侯府让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话,那你就走吧!”江御竣已经下了逐客令。
薛仁贵震惊的同时,换了一张表情,笑呵呵的说道:“江先生乃是长安城里有名的才子,性格温润,江先生是不会和小人计较的,是吧?!”
江先生的地位在长安城里无人与之匹敌,程处亮就是一个例子。
他已经听说了程处亮的事迹。
原本那程处亮本就是长安城里的混世魔王,可是自从他拜了江先生为师之后,不光文学素养与日俱增,就连办事能力也为陛下所称道。这不,前不久,他就将江南水患的灾情处理的妥妥的。
要发展,一定要找个靠山,例如江御竣。所以不管今天江先生说什么,他都一定不会离开的。
“呵呵呵!”江御竣温柔的笑着,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如此不满我的安排,那你就走吧,我会给你足够的盘缠。”
说完之后,江御竣就从自己的书桌里拿出来一袋金银。
薛仁贵一看这情况,慌了,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睛也在闪烁。
这下可坏了,怎样才能将江先生哄回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咚!”
薛仁贵的力道极重,地板上染上了血迹。
江御竣冷眼旁观着他这一系列作死的行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早是如此,何必当初呢!
见眼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薛仁贵又将自己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地板受不了,发出一声哀嚎:“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