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尉迟恭突如其来的怒火,程咬金懵逼了,他悻悻的低下头,但还是小声埋汰一句,“老匹夫!”
声音极小,但是尉迟恭还是听见了,“老程,你是不是在骂我?”
程咬金猛烈的摇摇头,“没有,并没有。”
长孙无忌拉了拉尉迟恭的袖子,顿了一秒,盯着程咬金一系列无法解释的举动,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老头肯定是喝醉了。
“不要和他计较了,我看着他是喝醉了。”
“谁喝醉了?我没有喝醉。”
程咬金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酒气呼道长孙无忌的脸上。
长孙无忌嫌弃地一把将他推开,安顿在座椅上,“睡吧,醉鬼!”
这时的程咬金确实有些醉了,靠在椅子上马上就睡了过去。
“老程?”
“老程?”
尉迟恭叫了两声,只见程咬金吧唧吧唧嘴,“喝!”
三人特别无语。
“江先生,你现在可有没有诗兴?”
长孙无忌提议道。
看着半弯的月亮,盯着餐桌上已经睡过去的人,江御竣的心里莫名的平静。
“可以一试!”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好诗!”
“江先生不愧是大家,一下子便能写出如此大气磅礴的诗句!”
长孙无忌拍手叫好。
江御竣微微一笑,摆摆手:“哪里哪里!”
此时的程咬金悠悠转醒,“俺老程也要作诗!”
江御竣笑道:“是吗?”
尉迟恭看着因小憩了一会而脸色红润的程咬金,戏言:“老程,你快被说了,我们还不清楚你吗?”
“武夫一个,哪里会懂什么文雅之事?”
这赤裸裸的骂人,还略带嘲讽,程咬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撸起袖子:“老夫所言句句为实,不信的话,你看着。”
“好啊!”
尉迟恭笑眯眯的说着,“你如果做不出来,就将桌上的酒都要喝了。”
长孙无忌看看桌上还剩的好几坛酒,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