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作为吏部尚书，他太清楚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得起纸张的。

“这白纸贵吗？”李世民眼神飘忽的看着江御竣。

“……”

贵？贵个屁！

在外面商店里头，零买的话，一张几毛钱，批发的话算下来一张估计就几分钱而已。

他们这是持续性失忆吗？

算了，不和三个傻子计较。

“便宜的很，买很多成本都很低的！”

“少年郎，你此话当真？”

长孙无忌年老的身子激动地向后退了一步。

“呶！墙角边上的犄角旮旯里布满灰尘的那一片都是，有些因为用不完，基本都由于潮湿长霉了。”

“你……”

“你简直暴殄天物！”长孙无忌都快吐血了。

圣贤书呀！圣贤书都是用纸做的。

这些纸可以改变多少人的命运，甚至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格局。

这小子竟然拿来当废纸，还发霉了。

长孙无忌一边摇头一边走到墙角的犄角旮旯里。

只有上面的完好无损，下面的纸几乎都发霉了。

望着这一堆充满味道的纸，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下雨，并且是很大的雨。

用手拍拍上面的灰尘，拿出身上的白手绢，小心翼翼的擦着上面的灰尘。

“皇上，您看，这纸又白又光滑。”说着便抱着他擦过的那堆纸走了出来。

“您摸摸，手感极好！”

“在霉味的掩盖下还是能闻到纸张淡淡的香味。”

“您试试？！”

“……”

江御竣心想：在那犄角旮旯里放了一年之久，还能闻出香味？厉害！

李世民听了老伙计的话，顿时也充满了好奇，正要伸手去摸。

“别研究了？老李你先过来按手印！按完再看。”

“快，按完手印，再换一个人，我们继续打台球。”

江御竣看着这几人磨磨唧唧的，催促道。

玛德！

还想不想玩了？

和这三人打台球，完全就是一种心灵上的折磨。

……

李世民按完手印，终于游戏又开始了。

轮流和其他俩人打了两局，江御竣又赢了。

于是又让其他俩人也写下欠条，按了手印。

中间不乏穿插着几个人的问题。

“这纸是怎么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