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游个泳还是可以的。
张扬脱了衣服就跳进海里,游了个畅快,这才上岸穿衣服。
“你是谁?”
张扬正在穿衣服,听到这声,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重点部位,向四周张望。
“你是不是那个丑东西的同伙?说老实交代,你要不说我就弄死你。”
张扬没找到她,脑子里却就蹦出来一个段子。
有个人被抓到了监狱里,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毒打,被打得皮开肉绽。
每抽一鞭子,狱卒就问他:“他妈的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你说不说,到底说不说,他妈的说不说?”
犯人哭着说:“说不说?我也没说我不说啊!?说什么你到是问啊!问啊,啊?打了我三天三夜,就问我说不说,说什么?说什么?问啊!”
她在张扬的面前倒吊下来,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垂下来,随风摇摆。
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对着张扬面前,血脉铺张的身躯在他眼前摇晃。
带电的眼睛平视他的眼睛。
身上的那根绳子,极细,眼瞅着就要被崩断。
张扬看得眼皮一跳。
即使他没有世俗的那种欲望,也还是免不了多看几眼。
这或许就是魅惑的力量吧?
“我路过的,跟他不熟。”
“哇,你长得真好看。”她从空中落下来,在张扬面前站好,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亲切的挽起张扬的胳膊,并就穿的极少的身体在张扬的胳膊肘上,蹭啊蹭。
“我知道。”张扬把她的手拿下来,自觉朝后退了一步。
又一个贪图爷的美色的女人!
“你好有意思啊,我喜欢你,我叫裴切丝,走,跟我回去生孩子。悄悄告诉你哦,我还没有给雄性生过孩子,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那还了得?
听说女人对第一什么的非常看重,真要跟她走,以后就走不掉了。
搞不好,以后每天都在生孩子中度过。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哟?
再多的肾宝片都补不回来的,好吗?
可惜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裴切丝随便招招手,他的身体就不听使唤的,任由她摆布。
不晓得唐僧当年是怎么抵御这种来自蜘蛛精的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