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的瞳孔放大,“真的吗?末将当然想!”
他当然想,他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楚逸道:“那好,不日,我便让人将他的头送到你面前。”楚逸畅快大笑,心中一个计划陡然形成。
告别张德之后,楚逸就跟着房玄龄一同回了住处。
房玄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房玄龄了解楚逸,每当楚逸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时,就是他在心里想鬼点子的时刻。
楚逸笑了笑,“太子想要进军京城,为的就是坐上皇位,但是如果太子此人阴险狡诈,无恶不作,那他就算坐上了皇位也为天下人不耻。”
房玄龄不解,“可是太子做出这种带兵攻城的行为,不早就为天下人不耻?”
“这你就不懂了,太子想要皇位,必定用宏图大业来诱惑人心,他势必会昭告天下,自己取父代之是不满帝王无作为,不能给天下繁荣富强。”
房玄龄愤怒道:“他放屁!皇帝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吗?!”
楚逸一笑,“咱知道,很多人知道,但是有的人不知道啊。”这些人自然就是太子笼络来的将士。
“我要让李承德,骑虎难下。”
不多时,太子军利用阴险狡诈,背后放冷枪的事迹便传遍了京城内外,就连太子军队之中也人尽皆知。
王五隐在人群之中,听他们谈论那背后放冷枪之人,只觉得浑身冰凉,寒气刺骨。
太子军中流言四起,一时间人心浮动。
太子军帐内。
“岂有此理!那究竟是何人造谣生事!”
李承德端坐在上位,面上露出一个兴致盎然的表情,“那个开枪的人可找着了?”
一个将领回答:“找到了,此人名王五,是蒙将军的亲信。”
太子笑到:“很好,带上来。”
不多时,王五便被侍卫押着带进了李承德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