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时日尚短,依臣之见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陛下,臣几代为医,更是一步步成为院首,虽不敢说是医术超群,但是宫中皇后娘娘乃至嫔妃,臣从未诊断出错过!”
“陛下,你不要听他一面之词,臣和几位太医均为此女诊断过脉象,怎可全都出错?!”
楚逸却开口道:“是,你和几位太医均诊断过,但是我也说了,时日尚短,本就诊断不出!”
“你扪心自问,娘娘也好,嫔妃也罢,是否均为月事之后才找你诊脉?月事一过,便已有月余,月余自然可以轻松诊断出走珠之象!”
“然刘艳有孕方才不过七日,你又如何能百分百确定?”
“陛下,臣不服!”
太医气得脸色铁青,却说不出反驳之意,只能干瞪着眼。
刘艳更是被吓个半死,根本不敢开口说什么。
只能低头跪着,将希望都放在楚逸身上。
楚逸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道:“如何?你们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陛下,臣也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臣只要一晚上,一晚上臣便可以自证清白!”
“难道陛下连一晚上时间都给不出吗?一晚上臣又能作何?”
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对策,一晚上能够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有的是办法糊弄过去……
太医上前喝道:“楚逸,你此言何意?难道是想说我们太医院里的都是废物吗?!”
“你不要以为你弄好了几次事情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们这么多人,如何会弄错!”
“倒是你,分明就是想拖延时间,娶长乐公主有何不好?你为何非得在此事上绞尽脑汁?!”
楚逸懒得跟这些御医计较,直接对着李二道:“陛下,如何,臣只需要一晚上时间!”
太医不依不饶,跪下道:“陛下,您可不能答应了他,您若是答应他不就是怀疑臣的医术吗?”
“臣自问臣对大唐矜矜业业,更是无愧于后宫嫔妃,无论前朝后宫,臣均未有过误诊的时候,陛下……”
“陛下三思啊!”
其余太医见院首如此,也纷纷跪下,大有“你若是让楚逸诊断,我们就罢官”的意思。
“陛下,楚逸分明就是恶意挑衅,虽说臣等医术不精,但院首呢?”
“院首可是陛下一手提携的!”
“楚逸,你休想污蔑我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