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被楚王抱走的。”顾青容安静的坐在茶几的另外一边回应了一句。
“嗯!”王嫔丝毫没有因为楚王的出现而感动意外,仿佛都在她的意料之内一般,于是她补充了一句:“你待会吩咐下去,楚王今晚来院子的事,一该不许传出去,若是说漏了一个字,拉出去杖毙。”
“是,母妃。”
顾青容神色顿了顿,原本那张严肃而又端庄的脸却在此时流露出难得的悲伤:“母妃,你何苦于此呢?你既然没有怪罪,为何跺着不见她?”
王嫔继而又拿起手帕擦了擦眼里的眼里,哽咽道:“我知道青瑶的死是意外,只是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她是个好孩子,我也明白。”
“只是宫里的那班人已经盯上了来,我想我还是先回避下,免得到时候给她造成麻烦。”
顾青容望着桌子上得那件衣袍道,也微微哽咽了一句:“希望她到时候能理解你的心意!”
“明哲保身,这样于她更好点。”
“是,皇妹,她是个聪明人,相信一切的事情都能够解决掉。父皇前头也亲自过来看了看青瑶,瞧着他也是伤心的,你也不必过分放在心上。”
王嫔微微点了点头道:“进宫那么年,我难道还不明白宫里的局势吗?”
顾青容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将一枚刚刚泡好的茶水放道的母妃的身边,以示安慰:“母妃是个明白人,凡事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通透。今日早晨的时候,我听探子说,前一刻青瑶顽皮去放纸鸢,后一刻萧淑妃和池嫔就立马感到,说起来,时间不早一分,不晚一分,你说巧不巧?“
王嫔立马抬起眸子朝顾青容望了过去,顾青容十分冷静的坐在一旁,眸子里瞬间闪过一道仇恨:“据说,禁军侍卫去查探的时候,湖面的那块石头虽然看起来十分的轻滑,但看起来更像是被动过了一样。而当时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唯独那湖面上只留下那张青瑶玩过的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