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若真如此,请拿出证据,不然老奴不喜欢一世的清誉被公主毁了。”
“你要证据?确定?”
顾青梧一双深如古井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桂嬷嬷,一道犀利一闪而过。
“当然,否则老奴就算是被赐死,也死不足惜。”
“好,你要证据,我便拿出来,我告诉你这就是证据。”顾青梧拿着那枚玻璃瓶,放在了桂嬷嬷的面前。
桂嬷嬷神色不改的望着那只白色蛊虫道:“你改不会拿一只蛊虫就来糊弄我吧?”
顾青梧振振有词道:“这蛊虫虽然是从南疆过来的,但是它有个名字叫“双蛊虫。”为什么叫双蛊虫呢,因为它有一只公的,也有一只母的。”
“自然是公的控制着母的那一只,一旦母的那只吸血完毕,那么被害者自然会暴毙而亡。那么那只公的可自行寻找下一个目标。如果皇后那只是母的,那么你体内的那只便是公的。”
“若是大家不相信,扒开桂嬷嬷的胸口的位置,如果有一片乌黑,那么便是公的。再不挤挖出你胸口的那只,便是证据。”
皇帝一听,整个人再一次变的阴冷至极,一双眸子泛着无尽的寒意。
“来人,将桂嬷嬷的胸口给我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