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泽依旧是厚着脸皮笑道:“我倒是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姑娘,能让万年冰山如此的小心翼翼!”
叶轩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沈君泽!”
“嗯,怎么啦?”
“我记得我在大梁那里好像有块产业还没打理,要不,你下个月过去?”
“别,别,别。”沈君泽肉笑皮不笑地将手里地白玉乾坤扇挡了回去。
叶轩辰冷哼一声,便踩着淡然的步子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
“去趟宫里!”
“刚刚槿然来信说,要过段时间来楚王府一趟!”.
入夜,子时的晚风犹如一把把镰刀一般打落在那一颗颗白杨树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让人不禁寒噤。即便是在暖日的夏天,也透露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陈列有序的禁军迈着严密的步子经过一条小道上,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地闪过白杨树间,丝毫引不起人的察觉。
一间屋子正点燃着,将室内简陋的陈设照耀地清晰无比。
“吱呀!”
陈嬷嬷迈着慵懒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她脸颊通红,眼眸晕眩,身上的那股酒味却是漫溢在屋子里,刺鼻而腥味。
她笑嘻嘻地走到青榻边,半蹲下身子,将一个铁盒从床底下拿了出来。借着醉意,她掏出了脖子上的一把钥匙,一口气将那铁盒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