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尘找了个理由,然而她忘记了,这些什么礼节在安邦人的眼里狗屁都不是,叶赫拉提一点儿也不在乎,只要有了萧晗的宠爱,一切都不是事儿。
“好,不说这个,可是本公主在宫中听说你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呢,你让我怎么放心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你……”
赵曦尘憋得脸色通红,胸腔积满怒气,一拍桌子,起身,瞪了她一眼:“不识好歹,我们走!”
“慢走不送。”
看着某人离开的背影,叶赫拉提勾起了一抹弧度,这个赵曦尘也不怎么样嘛,在这样的环境下和自己说这些事情,她是怕身边的丫鬟听不见嘛。
赵曦尘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回到房间里气愤不已,丫鬟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
“贱人!都是贱人!一个沈以云,一个公主,你们都该死!”
王府后院发生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而这边萧晗已经两天被沈以云拒之门外了,连陈儿看了都不禁摇头。
“王妃娘娘,您为什么就不听一听王爷的解释呢,您和王爷的感情奴婢看在眼里的,王爷最爱的是您,一定不忍心伤害您的。”
沈以云叹了一声气:“陈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这世界上远远不止感情可以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还有利益,还有权势,还有……子嗣。”
这一番话下来,陈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正转身抬头,看到站在屏风后面的萧晗,刚才自己就一会儿没守在外面,他就找着机会进来了。
“王妃,王爷在外面。”她提醒了一声。
沈以云看了一眼,收回眼神,摆摆手让她先出去,她松了一口气,出去福了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