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虽然这些年她常年待在佛堂里,可和沈庆的感情还是好的,知道丈夫出征,心里怎么可能不会有一点儿的触动。
“你还会在意吗,大夫说您没有求生的意志力,父亲已经放弃了,他已经在做好了在地下和你团聚的准备,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好好的活着,哪怕活着见他一面。”
说完,沈以云就跑出去了,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控制不住,有句话叫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母亲没有不幸,她只是把自己埋在了往事里,她以为她惩罚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殊不知她惩罚了一家人。
沈以云回到了王府,至于叶美云之后怎么样了她没有再管,只是通过萧晗知道母亲她还活着,只是闭门不出,说要常伴青灯古佛,紧闭大门,等待父亲回来……
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萧晗手上时不时会接到来自西境的战报,这次敌国来势汹汹,显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再反观我们的皇上,又希望沈庆败退敌国,又怕沈庆功高盖主,便在粮草和援军上动起了手脚。
“皇上疯了!”
那天晚上她在书房门外听见萧晗和几个幕僚谈话,她听了一会儿。
“王爷,现在西境粮草稀缺,皇上却以国库不充足为由要么克扣粮草,要么延缓军饷发放的时间,前线的将士们已经有怨言了,最近几天节节败退,听说沈将军也受伤了。”
什么?
沈以云一听,手上端着的托盘当即就不稳,摔在了地上,萧晗立马开门出来,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门口,他给了那些幕僚一个眼神,大家都识相的退了下去。
“云儿,你怎么在这里,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子桓,你跟我说实话,父亲他怎么了?”
沈庆武功高强,善于用兵,鲜少受伤,如果连他都撑不住了,那就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敌人太难缠,要么自己人太难控制,不听从号令,再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萧晗叹了一声气,他知道沈以云向来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只能将她带了进去,把最近的战报给她看。
没想到这种战略性这么强的公文她竟然可以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甚至还从中总结出了一些重点。
“幸好,只是肩膀受伤。”她拍着胸口,她刚才特别担心父亲是命悬一线,了解情况后一颗心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