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尘不说话只是笑着，离她越来越近，然后在她身前站立，伸手钳住她的下巴。

“娘娘……呜呜……”

“嘘，别吵，让本妃好好看看你。”赵曦尘笑得瘆人，另一只手的长指甲抚过她的脸：“啧啧，这么漂亮，怎么甘愿做丫鬟呢，本妃真是觉得可惜呢，是不是意难平，所以才在背后嚼舌根子啊？”

丫鬟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在这个夜晚格外的清楚，她咽了口唾沫，想到白天的事情，她想也不想跪下来，磕头。

“娘娘，对不起，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说那些话，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娘娘饶了奴婢吧……”

她小声啜泣着，生怕惊动了赵曦尘她会对自己怎么样，重重的在地上磕头，请求原谅。

“娘娘饶命……”

“呵，饶命？你的这条贱命留着还有什么用呢，放心，下去吧，你家人在下面陪着你呢。”

赵曦尘冷冷的咬着牙说了一句，拎着丫鬟的衣领从地上起来，猛地一推，扑通一声，溅起了几滴水，落在她的脸上。

原来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啊，真是不赖，赵曦尘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反而觉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宣泄，通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