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晗捏了捏她的掌心,见她对自己笑笑,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他这才放心,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这种情况下能够如此应对自然是最好的。
太后见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这才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哎呀,迎春,还不去给王爷和王妃搬椅子,让人站着成何体统啊。”
“是,奴婢失礼了,这就去。”那位迎春姑姑路过沈以云的时候扫了一眼她。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不,迎春的的确确是搬了两张椅子过来,然而好巧不巧她的那张竟然是坏的,如果不是她是习武之人,今天恐怕要出丑了。
看着椅子裂开,迎春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捂住了嘴巴:“呀,王妃娘娘,真是对不起,我们这仁寿宫的东西都老化了,皇上一向勤俭,这椅子坏了竟然也没有修。”
话里话外都没有要给她换一张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自己开口说没关系,我可以站着吗。
太后也若有深意地看着她笑,并不开口,仿佛在说你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那哀家倒是想看看你多么能忍!
“无碍。”
她只说了两个字,再没有其他的客套的话,也稳稳当当的站着,自古以来,这只有为妾的站着,看着丈夫和正妻坐着,这太后的意思以为别人不知道呢,呵。
萧晗拧了拧眉头,站起来搂着她的腰:“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和王妃一起站着,也把本王的椅子撤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