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我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底气想要取而代之,国家的利益不容侵犯,你们倒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石头倒也不客气,直接搬了张凳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面对这个话,裴家老爷子却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即便是铁证如山,在他这里依旧是毫无作用。
“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跑到我裴家的祠堂里动手动脚,那是不知道我裴家人的厉害吧?”
“这些年来有多少人想打这颗珠子的主意,也不知道是谁放出了风声说这颗珠子是颗龙珠,我顿时也觉得啼笑皆非,任凭谁也不可能将这么宝贵的东西随处乱放吧。”
裴家老爷子目光冷烈的看向四周,最后落在了石头的身上,似乎是在说你现如今要是知难而退,我就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执意要跟我干上,那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石头是谁他是不惧怕任何人的存在,面对老爷子的各种冷嘲热讽,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在他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深知这一趟绝对不会跑到哪里去。
“这是不是个龙珠?我想您老心里比谁都清楚,接着我既然已经站在这里,那我势必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
“从现在开始您不能离开这里,关于这颗珠子的真伪我会送到国安局去,如果国安局都能证实这确实是颗龙珠,并且在裴家祠堂发现了各种转运的阵法,那么实在是抱歉,我们只能是按照流程办事。”
他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一开始就已经跟胡烈商量好的,把人禁锢在这,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的状况,也可以忽略腾出时间来对付裴家的各大商业。
“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是真不知道裴斐那小子给了你多少钱,才会让你如此冒险来我这里兴师问罪。”
“现如今坑蒙拐骗的人多了,你又该如何让我相信你确实是国安组的人,当然你能够拿出证据来,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