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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颂对岁宝进行的是母乳喂养,母乳喂养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问题——堵奶。
但南颂运气好,从给岁宝喂奶到现在这一个月,中途只是出现过酸胀的感觉,没有出现过堵奶这种现象,导致沈渡都有些不太理解。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帮你揉一揉?我都快没有存在感了。”
南颂觉得他这问题问得实在是有些欠打,一个眼刀扫过去。
“所以你是挺希望我堵奶是吧?”
沈渡赶紧解释:“不是,我只是对通奶这个事情比较感兴趣而已,我甚至还上网去查过了,学到了好多通奶的手法,结果没想到用不上。”
说完之后,发现南颂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听你这语气,我没堵奶,你还挺惋惜?”
“不不不,没堵奶这肯定是好事,因为我看很多母乳喂养的妈妈都说堵奶特别难受特别痛苦,说就像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堵在了里面。”
沈渡一本正经地说着,南颂却越听眉头皱得越凶。
他终于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
“你别说了,我听着都疼。”
沈渡问:“哪儿疼?”
南颂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奶......”
沈渡:“......”
一开始,南颂原本以为自己是因为听沈渡描述得那么难受所以产生了幻觉。
但过了一小会儿,却发现越来越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小度......”
“我在。”沈渡冷不丁回答了一声。
“......”
南颂抬头,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
感受着自己老婆陌生又无语的眼神,沈渡抿抿唇:“怎么了老婆?你不是在叫我吗?”
“我没叫你,我在叫它。”南颂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话音落下——
“小度小度。”
“我在。”
放在矮几上的小度亮了起来,热情又欢快地回答着南颂。
沈渡:“......”
艹,失算了,这个家有两个小du。(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