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鸿带着保镖拦住了记者,傅修远带着时瑾上了车。
记者再次望洋兴叹。
时瑾上了车,将思绪从刚才的物理题当中抽离出来,偏头看他:“还是去听我唱歌吗?”
“嗯。”
“不会耽误时间?”
傅修远握住她的手:“为你的时间都算不得是耽误。”
他太喜欢那种感觉,她在台上,受万人敬仰? 而她眼里闪过千万人,最终却只留有他一个。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还可以单独唱给你一个人听。”
“当众的和单独的? 都喜欢。”
时瑾笑:“所以你默认了我当众唱的所有歌曲? 都是唱给你一个人听的哦?”
“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 肯定一定以及确定。”时瑾笑,傅先生的安全感小苗苗,好像越来越茁壮了?
她伸手放在他脑袋上? 想要rua一把? 就好像他脑袋上长着一根小苗苗一样的。
忽然想起,这个动作她只在他喝了酒的时候做过。
有的男人很忌讳这个动作。
平时的傅爷那可是脸色一变就让人全部噤声不敢动弹的人物,他这个时候? 就算是时瑾? 也还没有过多放肆的动作。
想到这里?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放在自己的头发上? 捋了一下。
傅修远认真看着她的动作? 思索了几秒钟,然后似乎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他低下头来,将脑袋放在了时瑾的手边。
“咦?”时瑾略怔忪。
恰好对上他抬起的眼眸,时瑾在他眼里看到了“想rua就rua”这四个字。
高冷又禁欲的男人眼里流露出来的无奈又宠溺? 让时瑾失笑? 她怎么就没有发现? 傅修远其实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伸手拉住傅修远的领带? 直接将红唇覆了过去。
她现在不想rua了,只想好好的吻他。
隔日是化学竞赛。
很明显,对文咏薇而言? 这两天完 全就是一个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