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这事儿闹得可大了,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也知道萧祁蓝与秦怡欣不合,此时起了看戏的心态,目光灼灼。
“可半年前,本王妃与三王爷已经有了婚约,而且是宣告天下的那种,你当时也并非是王爷的侧室,也非什么暖床丫鬟,怎么就爬上了王爷的床呢?”
“萧祁蓝!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还没等秦怡欣说什么,轩辕鹤寅猛的站了起来,看得出来极为生气,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上前,怕是能再次掐住萧祁蓝的脖子。
萧祁蓝浑身瑟缩了一下,却突然笑的很悲惨:“我知道王爷很喜欢妹妹,在妹妹嫁入府中的那日,我也亲自与王爷说了,若是想让妹妹坐在这正妃的位置上,我可以走,王爷给我一纸休书或者和离书都行,可王爷您不愿意啊,任凭别人偷了我的匕首插在别人的胸口,还任由妹妹抓花了我的脸,如今这脸上还有一道印子……我们以为这半年夫妻王爷多少对我也有些垂怜……”
“你当真是厚颜无耻,怎敢说出来这般话?”轩辕鹤寅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是不想说那些狠毒的话,可此时看到萧祁蓝脸上的悲伤又不似作假,脑海中浮现的皆是以往萧祁蓝缠在自己身边的场景。
“姐姐,分明是您嫉妒,在我与王爷的大婚之日拿着王爷送给您的匕首杀了我身边跟了多年的仆人,可我从未说过什么,只想能够陪在王爷身边,姐姐连这么一点点余地都不想留吗?”
萧祁蓝几乎要在心里给他们鼓掌,听听轩辕鹤寅说的这些话再听听秦怡欣说的这些话,这要不是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萧祁蓝都觉得自己是在看电影!
还没等萧祁蓝开口说话,秦怡欣又开始发招了:“还是姐姐因着被旁人发现与其他男子有染,才起了杀心?”
“原来在下在那里碰到的人当真是三王妃啊?”
“我就寻思着我应该没看错啊,三王妃这般容貌,那必然是一眼便能记得。”
旁边几人再次附和,四王爷端坐在众人中间,似笑非笑,心里充满了快意。
太后此时已经颇为恼怒,“他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回太后的话,且不说儿臣在嫁入王爷府之后从未踏出过院门,即便出去也会与王爷细细的说,得了允许才敢出门,若不然,必须要留在府中看着王爷与妹妹卿卿我我,更没了心思吟诗作画,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回到丞相府,那自然是日日与娘亲待在一起,可娘亲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丞相府中还传出过是儿臣带了煞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