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师婳还有这本事?”
太后听闻此言,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安分坐着的萧祁蓝。
萧祁蓝的脸色煞白,可却没有慌张,太后只一眼,便将萧祁蓝护在身后。
“太后!您看看萧师婳手上还有近些日子被三王妃逼着刺绣的伤口!她若是不愿意,三王妃对她更是非打即骂!前些日子,三王妃更是将三王爷的侧妃推入水中,差点没了命!如此歹毒之人,如何坐在三王妃的位置上?”
好好的一场宴会突然变成了判案现场,陆莹莹声音清脆,可却也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皱起来了眉头。
这丞相什么时候与陆家关系如此之密切了?
就连轩辕鹤寅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丞相身上,心里不由得冷笑,说什么对当今圣上忠心耿耿,可暗地里却跟陆家勾搭在一起。
这陆莹莹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心直口快,而且完全被宠坏,她说的那些话别人至少有信八分。
太后此时也侧头看向萧祁蓝,“三王妃,不如你来解释一下?”
“回太后的话,儿臣京城第一才女并非浪得虚名,那些字画皆是出自儿臣之手,至于妹妹手上那扎的伤口,应当是前日在丞相府中与儿臣请教时所受,妹妹说太后宅心仁厚,美名天下,献礼也只是锦上添花,所以她特意赶制了最后的绣品,今日前来献礼,妹妹心思缜密,这理应当是个误会罢了。”
萧祁蓝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还帮萧师婳说了话,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心思那是千回百转。
满目惊疑不定,也不知到底谁说的是对谁说的是错。
“此话当真?”
“回太后的话,儿臣怎敢骗您?您若不信……妹妹,还不赶紧将你那已经成型了的绣品送上来?”萧祁蓝说完,又转向太后:“本来儿臣也想亲自动手做点什么,可昨日三王爷把儿臣喊了回去,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将一件秀美华服缝制起来,粗糙不堪,怕伤了您的眼,便未带来。”
陆莹莹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怎么可能?三王府上下都知道你去了王府之后,整日在院子里,从未动手写过诗画,反倒是有人收到了你的字迹,而那时候刚巧是师婳动手的时候!我还问过她为何要写这些,她说日常练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