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一川的强势之下，张一凡即便是仗着自己身后有金陵传媒，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去触叶一川的霉头。

金陵传媒确实是家大业大，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他还安好才行。

而看叶一川现在的样子，他要是不道歉的话，说不准真的就被叶一川从这将近百米的高楼之上给扔下去了。

面对此时至少是看起来服软了的张一凡，叶一川倒也没有进一步的压制。

“行，你愿意道歉就行。”他让开了位置，让张一凡能够和刘大春面对面，“开始吧。”

在叶一川让开了位置，走到一旁看不到他的地方之后，张一凡看着此时脸上有些不知所措的刘大春。

他想到自己进入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之后，靠着一张被无数粉丝吹捧的脸，从来没有给谁道过歉。

即便他经常犯错，可是在这个看脸的时代，他不光是不需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而道歉，甚至很多受害者因为迫于他的粉丝的压力，不得不给他道歉。

尽管很讽刺，但这就是事实，多少老一辈的真正有实力的表演者，那些能够在国家级的剧院中表演的顶级演员，说起来还不如这些什么都不会只有一张脸的所谓小鲜肉。

他看着刘大春的那一张老脸，实在是不甘心。

“玛德。”张一凡压低了声音骂道。

在一旁盯着的叶一川眉头一皱，怒喝道：“我让你道歉，你在嘀咕什么？真以为我没长耳朵？”

以他现在这超凡的感知能力，别说是张一凡压低了声音的骂声，就算声音再小一些他也能听得清楚，更何况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而且此时周围的环境也是一片安静。

所有在场的人都注视着张一凡，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一凡被叶一川突然之间的怒喝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么小声音的嘀咕还能被叶一川给听到。

“对不起。”张一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这三个字给憋出来的。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站在边上的叶一川怒道。

张一凡差点就忍不住要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