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突兀的,就在这时,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目光一凝,立刻再度看向了场中,看向了场中的那道势法,凝声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道势法…很是奇怪。”
“奇怪?”闻言,紫袍男子以及血色男子等三人,目光一凝,齐齐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场中的那道势法,稍稍打量了几眼之后,那位身穿紫色长袍的男子开口,对着白袍男子疑问道:“怎么了?哪里奇怪?”
“对啊,哪里奇怪了?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那位身穿血色长袍的男子接话,追问道。
那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眼睛微眯,沉吟了一会,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们眼前的这道势法,只是单方面对我们几方的修者不利吗?”
闻言,那位身穿血色长袍的男子淡淡的笑了笑,道:“可笑,这件事不是很正常吗?要知道,那道势法可是对方布置的,难道你觉得,那个人还会对自己的人不利不成?”
“是啊,难不成你会觉得,那个人会傻到布置一个势法,来害自己的人?”紫袍男子接话,摇头道。
那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一一看了眼紫袍男子和血袍男子两人,随后,他目光一眯,道:“我当然知道,那个人不会傻到伤害自己的人,可眼下的事实是,那个人的势法,可不止是困住了我们的属下,他连自己的属下,也困入其中了。”
说完,稍稍停顿了下,接着,白袍男子再次出言,补充道:“一般来说,势法的攻击,都是无差别的,凡是被困入其中的人,都会受到无差别的攻击,可是眼下呢?眼下的情况却不是,此刻,在势法之中受到攻击的,只有我们的属下,而那个人的属下,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难道,你们真的不觉得这件事奇怪吗?”
“咦?”听到这里,旁边的那三位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那位身穿青色长袍的眉头一凝,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之前,倒是没觉得,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此事,确实是非常的奇怪。”
“对,确实有问题,同被困在一个阵法之中,但是为何却遭遇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待遇,这明显的不对劲。”血袍男子接话,附和道。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紫袍男子皱眉,一脸的不解。
“很显然,如今的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白袍男子出言,眯眼道。
“做了手脚…”闻言,其他三位男子相互看了眼彼此,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几个人齐齐转身,齐齐朝着吴千寒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
不远处,就在紫袍男子等四人朝前吴千寒等人看过来的时候,站在吴千寒身边的浮仙夜雪,立刻开口了,轻声道:“小寒,对方好像已经发现了。”
吴千寒轻扯了下了嘴角,道:点头“嗯,是发现了,不过,说起来,他们可比我预想中的,要发现的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