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静静地过去扶住药生尘,问道:“前辈,天罚过后,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是和那个黄梨有关吗”
药生尘推开三宝,中气十足地说:“三宝,雷云天罚奈何不了老夫。只可惜了满院子的药草,全都毁在雷劫之下。老夫几千的心血全部毁于一旦了。”
三宝看着荒芜的痕迹和雷火过后烧焦的紫竹,说:“药前辈,灵草和紫竹精舍乃身外之物。只要前辈没事,一切可以从头来过。”
“从头来?不错。”药生尘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种壮士暮年的悲凉。
三宝旋即想到了一件事,说:“药前辈,如今紫竹精舍毁于雷劫,你该住哪呢,不如和小子到景灵园吧。正好咱们住在一起。能热闹点。”
药生尘摇了摇头:“不用担心老夫,干木会安排住所的。老夫替他炼制冰玉散,差点丢了性命。他作为灵济宫宫主,还会让我露宿街头吗。三宝,如今神药炼成,我正好去灵光殿找干木一趟,你回去好好修炼吧。这次寻找道书,干木一定对你委以重任的。”
药生尘说完,右脚蹬地,长袖飘飘,化作一道灰光消失在天际。
三宝总以为药生尘有事瞒着自己,又不知道问题在哪,只好招呼二黑离开。
黑狗目光望向微风习习的紫竹林海,说:“三宝,药老头怕命不久矣。”
“什么!”三宝的胸口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二黑,你说得什么意思。药前辈活的好好的,哪是垂死之人。难道干木师父要杀他?”
“干木不杀他,药生尘也活不长了。”二黑替他惋惜道,“堂堂西域第一炼丹师,因炼丹而死,不知是一种讽刺还是死得其所。”
三宝冷冷地说:“别卖关子,到底怎么回事?”